许商辞第一次见到谢卿虞，是在一个闷热的午后。他自认巧舌如簧，却在打招呼时碰了壁。谢卿虞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，便转过头去，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耳后的设备。后来许商辞才知道，那天她的助听器恰好没电。
初见的沉默
许商辞从未遇到过如此直接的忽视。他提高了音量，又走到她面前挥手。谢卿虞这才抬起眼，目光平静无波，仿佛他只是背景里无关紧要的杂音。她抬手，干脆利落地取下了双耳的助听器，世界于她瞬间归于彻底的寂静。这个动作让许商辞所有准备好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后来从家人那里得知，谢卿虞家里出了变故，需要暂时借住一段时间。她总是很安静，常常独自坐在窗边看书。交流基本靠手机打字或简短的唇语辨认。许商辞那些惯用的玩笑和调侃，在她面前都失了效。
借住的日子
谢卿虞在许家住了三个月。许商辞从一开始的挫败感到后来，竟也习惯了这种安静的相处。他会记得把重要的话对着她说，放慢语速。她偶尔会微微点头，或是在手机上打一句“谢谢”。她离开得突然，一封邮件告知已申请到国外的学校，即日启程。
几年时间匆匆而过。许商辞的生活按部就班，只是偶尔会想起那个用摘下助听器来隔绝世界的女孩。他没想到会再次见到谢卿虞，更没想到是在一个需要他帮忙解围的商务场合。她看起来成熟了些，但眼神里的疏离依旧。
突如其来的提议
寒暄过后，许商辞得知她回国发展，却面临一些家族方面的压力。送她回去的路上，车内很安静。在一个红灯前，许商辞忽然开口：“我记得，我还欠你一次。当初你住我家，我好像没怎么帮上忙。”谢卿虞疑惑地看向他。
"我的意思是，"许商辞握着方向盘，目视前方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，"如果你需要一段婚姻来应付一些麻烦，我可以帮忙。就当还你当年……让我学会安静听人说话的情分。"谢卿虞愣住了，手指下意识抚过耳廓。这一次，她没有摘下任何东西，只是清晰地问："为什么？"
未完的答案
许商辞没有立刻回答。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流淌而过，映照在他侧脸上。为什么？或许是因为他见过她最隔绝的姿态，却依然觉得那并非她全部的世界。或许只是因为，在那些沉默相对的时刻，他反而听清了一些别的东西。
谢卿虞等待着他的解释。车内只有引擎低沉的声响，和她自己平稳的呼吸。这个提议荒唐又直接，就像他们最初的相遇一样，出乎意料，却又似乎埋着一条早已写好的伏线。故事在这里暂停，答案留给了下一次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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