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半，我准时被闹钟叫醒。今天要和父亲一起吃早饭，然后送他去上班。厨房里飘着白粥的香气，父亲已经坐在桌边，身上穿着那套深灰色的西装。墙上的时钟指向七点，我们安静地吃完这顿简单的早餐。
晨光里的细节
出门前，我帮父亲整理了一下外套。他的西装有些年头了，但熨烫得很平整。我的目光落在他西装中段的那颗扣子上。扣子是普通的黑色树脂材质，边缘却有一道很细的、不规则的白色划痕，像是什么尖锐的东西轻轻蹭过留下的。
“爸，你这扣子边上怎么有道白印子？”我随口问道。父亲低头看了看，用手抹了一下，那痕迹并没有消失。“可能是哪天不小心刮到了吧。”他语气平常，并没太在意。我们便一起出了门。
途中的沉默
去地铁站的路上，父亲话不多。他提着那个用了多年的公文包，步伐比平时稍快一些。晨光透过行道树的缝隙洒下来，在他肩头跳动。我偶尔瞥见那颗有划痕的扣子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反着光。
地铁站口，他像往常一样朝我摆摆手，转身汇入上班的人流。深灰色的背影很快被淹没。我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，才转身往回走。那个早晨和过去无数个早晨似乎没什么不同。
痕迹的疑问
回到家，我开始收拾餐桌。洗碗时，昨晚的一个模糊记忆忽然浮现——父亲临睡前，明明是把西装外套仔细挂进衣柜的。我擦干手，走到衣柜前打开门。那套灰色西装好好地挂着。
我凑近去看那颗扣子。那道白色的划痕，此刻在室内的光线下，看起来比早上更清晰了些。我用指尖碰了碰，触感平滑，划痕像是嵌在材质内部的。这不太像外力刮擦能造成的痕迹。
未接的电话
下午三点左右，我试着给父亲打了个电话，想问他晚上想吃什么。电话响了很久，无人接听。起初我没在意，可能他在开会。但直到傍晚六点，我发了信息，也依然没有回复。
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。我坐在沙发上，又一次想起那颗扣子上的痕迹。它出现的时机，它奇特的样子，和父亲此刻不同寻常的失联，这些碎片在我脑子里慢慢拼凑，却得不出一个清晰的图案。夜晚的寂静，开始显得有些沉重。
另一个发现
我决定再检查一下那件西装。这一次，我把它从衣柜里取出来，平铺在床上。借着台灯的光，我仔细查看那颗扣子，以及周围的面料。就在扣子下方约两寸的位置，西装内侧的衬里上，我发现了一个之前完全没注意到的东西。
那是一小片非常淡的、近乎透明的污渍，只有指甲盖大小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我用手指轻轻捻了捻，布料没有任何潮湿或异样的触感。这污渍是什么？怎么来的？它和扣子上的划痕有关吗？父亲今天到底经历了什么？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，却没有答案。我坐在床边，看着西装和手机屏幕上依旧没有回复的对话框，等待着一个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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