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结束了当天的兼职工作，拖着疲惫的身体踏上了回家的路。他习惯性地选择穿过那个熟悉的菜场，想抄条近道。天色已晚，市场里只剩下零星几个摊主在收拾，空气里混杂着泥土和烂菜叶的味道。
暮色下的归途
路灯的光线被两旁低矮的棚户遮挡，小巷里比外面暗了许多。乐可加快了脚步，水泥路面有些湿滑，他低头小心地走着。一天的劳累让他只想快点回到住处，周围越来越安静，只剩下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响。
突如其来的搭讪
站在中间的那个人往前迈了一步，他的脸隐在昏暗里看不真切。“喂，兄弟，有打火机吗？借个火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味道。乐可闻到了对方身上传来的烟味，还混杂着一丝别的、令人不安的气息。
乐可的手心开始冒汗，他平时不抽烟，身上自然没有打火机。他摇了摇头，低声说：“没有。”他试图从旁边挪过去，但左边那个人也跟着移动了一下，依旧堵着他的路。右边那个人则抱着胳膊，默不作声地看着。
无声的对峙
“没有？”中间那人拖长了语调，又往前凑近了一点。乐可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视，像是在掂量着什么。空气仿佛凝固了，巷子口传来的微弱市井声显得格外遥远。他握紧了手里装着工作服的布袋，指节有些发白。
他迅速思考着，是大声呼救，还是尝试冲过去？呼救可能激怒对方，而这条巷子很长，跑起来未必能甩开。乐可深吸了一口气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，目光迎向那个问话的人，等待着对方下一步的动作。
脱身的瞬间
问话的人盯着乐可看了几秒，忽然咧开嘴，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。他侧了侧身，对同伴使了个眼色。那个一直抱着胳膊的人，不情不愿地让开了一点空隙。乐可没有犹豫，抓住这个瞬间，立刻从那狭窄的空隙中快步走了过去。
他不敢回头，只是保持着稳定的速度向前走，直到拐出巷口，重新汇入尚有行人来往的街道。明亮的灯光和嘈杂的人声扑面而来，乐可这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着的气。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条漆黑的小巷入口，加快了回家的步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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