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总说我笨，我信了。他说有办法让我变聪明，只要照他说的做。那天下午，阳光透过百叶窗，在房间里划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线。他关上门，声音比平时低了些。他说，聪明的第一步，是学会信任。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睛，点了点头。
变聪明的承诺
他说这方法很特别，不能告诉别人，连爸妈也不行。我问他为什么，他摸了摸我的头，说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。他的手掌很温暖，我却莫名有点紧张。他让我闭上眼睛，说感受是第一步。房间里很安静，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，还有他靠近的细微声响。
懵懂的试探
他让我伸出手，指尖轻轻触碰我的掌心。他说，这是感知训练。我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，有点痒，想缩回手，又想起要听话。他的呼吸声近了，在我耳边说，别怕。我闭着眼，世界只剩下他的声音和触碰。他问我什么感觉，我说不出来，只觉得脸在发烫。
模糊的边界
练习的内容渐渐变了。他说要训练我的反应，让我在他数到三时靠近他。一、二、三，我的额头轻轻碰到他的下巴。他停顿了一下，没有立刻退开。空气似乎变稠了，时间也慢了下来。我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，混合着一种陌生的气息。他说我学得很快，语气里有些我听不懂的东西。
天真的推进
我越来越期待每天的“练习”。他夸我有进步，说我变敏锐了。我开心地问他，是不是快变聪明了。他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看着我，眼神很深。有一次，他让我猜他接下来要做什么，我猜错了。他笑了笑，说惩罚是轻轻碰一下我的脸颊。他的拇指抚过我的脸侧，停留的时间比以往都长。
窗外的目光
那天，我们坐在沙发上，他教我读他眼睛里的话。我凑得很近，努力分辨。他的睫毛很长，瞳孔里映出一个小小的我。就在那时，窗外的鸟突然飞起，扑棱棱的声音让我一惊。我转头看向窗户，窗帘没有拉严，一道缝隙透着光。我忽然想，外面会不会有人看见我们。
未完成的课程
他最近常走神，练习时心不在焉。我问他是不是我太笨了，学得慢。他摇摇头，说不是我的问题。昨天，他说今天的课程暂停一次。我问他为什么，他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说，有些方法，可能一开始就不该尝试。他走回自己房间，关上了门。我站在客厅里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，第一次觉得，聪明好像不是我想的那样。
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