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芷晴离开家乡三千公里,随丈夫来到陌生的城市打工。婚后生活比她想象中更压抑,丈夫在工地早出晚归,她则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。直到有一天,同乡介绍了一份特殊的工作。
远方的选择
这份工作的报酬高得惊人,是普通服务员的三倍。工作内容是为一位产后母亲提供母乳。雇主住在城东的高档小区,家里有保姆和营养师。陈芷晴刚生完孩子半年,奶水充足,自己的孩子留在老家由婆婆照看。
她站在雇主家明亮的客厅里,手脚不知该往哪里放。女主人很和气,说只需要每天来两次,其他时间可以自由安排。回去的路上,陈芷晴看着手机里孩子的照片,第一次没有立刻拨通家里的视频电话。
沉默的代价
丈夫知道后沉默了很久。他算了一笔账:做这份工作三个月,能抵得上他在工地干大半年。但最后他只说:“你自己决定。”这句话比反对更让她难受。她知道丈夫的沉默里有什么——那是男人难以启齿的尊严。
夜里她睡不着,听着丈夫在身旁均匀的呼吸声。想起老家漏雨的屋顶,想起婆婆总说孩子该添新衣裳了。三千公里外的牵挂,此刻变成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口。
第一次上门

陈芷晴还是去了。雇主家的婴儿房布置得像童话世界,恒温恒湿,连窗帘都是防紫外线的。孩子哭起来声音细细的,不像她儿子那样扯着嗓子嚎。喂奶的时候,女主人就坐在旁边看着,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结束后,女主人递给她一个信封,比说好的数目还多了一些。“明天还是这个时间来。”陈芷晴捏着信封,指尖能感觉到钞票的厚度。下楼时在电梯里遇到邻居,对方打量她的目光让她下意识低下了头。
十字路口
那天之后,陈芷晴开始每天往返于出租屋和高档小区之间。她学会了用那些复杂的电器,知道了进口奶粉的价格,也渐渐明白女主人眼里的情绪是什么——那是一位母亲无法亲自哺育的愧疚。
她给家里寄的钱多了,婆婆在电话里的笑声也多了。但每次视频时,儿子对着屏幕喊“妈妈”的样子,都会让她整夜失眠。她开始偷偷存钱,数目不大,但每天都在增加。这笔钱该怎么用,她还没想好。
未走完的路
雇主提出想请她住家,报酬可以再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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