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欲望为食的魅魔,我见过无数贪婪的灵魂。可眼前这位教授,是第一个将我视为“异常现象”并试图用理性公式解析我的人。这激起了我前所未有的好胜心——我决定,陪他玩这场游戏,看谁先让对方“沉沦”。
一场关于欲望的“科学实验”
他搬来各种仪器,从脑电波监测到心率追踪,试图量化“魅惑”的能量场。我配合地坐在指定位置,内心却在窃笑。当他严肃地记录数据时,我只需轻轻调整坐姿,或是让耳边的发丝不经意滑落,他的笔尖就会在纸上停顿几秒。这些细微的“数据波动”,成了我观察他的最佳窗口。
理性堡垒的裂痕
他的理论框架看似坚固。他声称欲望只是激素与神经信号的组合,可以被引导和抑制。于是我换了一种方式。我不再直接施展能力,而是开始在他枯燥的实验室里,谈论中世纪壁画、文艺复兴的诗歌,甚至他书架上那本蒙尘的侦探小说里隐藏的人性悖论。他的反驳渐渐从尖锐变得迟疑,眼神里多了探究。

“教学相长”的意外转折
他坚持这是“再教育”,教我理解人类情感的复杂性。作为“功课”,他让我阅读哲学和心理学著作。我则"交作业"般,将书中理论用在他身上。当他讲解“吊桥效应”时,我制造了一场无关紧要的意外;谈及“曝光效应”,我便频繁但合理地出现在他生活的边缘。他的理性分析,成了我反向操作的完美攻略。
天平开始倾斜
转折点发生在一个雨夜。他的一项关键实验因设备故障失败,露出了罕见的挫败感。我没有趁机蛊惑,只是递上一杯热茶,说了句:“看来,科学仪器也有测不准的时候。”那一刻,他看向我的眼神,剥离了研究者对样本的审视,第一次浮现出纯粹的、属于“人”的困惑与松动。我知道,他的绝对理性出现了第一道缺口。
沉沦,抑或是另一种清醒
最终“沦陷”的并非单方面。他不再仅仅记录数据,开始问我喜欢哪个季节的阳光,讨厌哪种类型的灵魂。而我也发现,自己竟开始期待他推演理论时专注的侧脸,胜过对纯粹欲望能量的渴求。当他终于撕掉最后一页观察报告,叹了口气说“我的变量完全失控了”时,我明白,这场实验没有失败者——我们共同推翻了彼此的初始设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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